“那能叫看上吗,顶多是颜狗的小小欣赏罢了。”姜遥说,“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件事?”
晁思云像是没想到姜遥会反击,微微一怔,才忽略掉后面那个问题,“你那所谓的‘颜狗的欣赏’,一般叫见色起意。”
说这话时她们正好路过林荫道拐角处,粗壮的树干挡住了自动贩售机前的人影。站在树旁刚拧开一瓶雪碧的苏壑听见姜遥用轻蔑的语气说:“拉倒吧还起意,就这?”
就这?
就这???
苏壑被气笑了。
纪泽窜到苏壑身后,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在这愣着干嘛呢,教官说了,迟到的人要做两百个俯卧撑。”
苏壑拧好瓶盖,跟着纪泽往操场走去。纪泽看他有点郁闷,于是拿出了父亲的姿态关怀道:“怎么了?生活的烦恼跟爸爸说说。”
后面这句他居然是唱出来的。
苏壑:?
“总不能是学习的事情吧?那也可以向爸爸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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