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壑接下来的日子开始在没课的时候往外跑,排练也经常迟到,来了之后就找姜遥闷头练习,不怎么和别人说话。姜遥从被她撞见的这一系列事情中摸出了些前因后果,却没和任何人提起过。

        甚至都不开口损苏壑了。

        “我总感觉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直到这长达一个月的排练结束,默默观察下来的晁思云才得出这个结论。

        他们正坐在学院礼堂里等着晚会开幕。晁思云和姜遥都穿着白色抹胸纱裙,两个人裹着羽绒服,只有瑟瑟发抖的份。男生们的礼服有西装外套,看上去没她们那么冷,甚至还能组队打几局手游。

        “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姜遥连嘴都不想动,看上去有点咬牙切齿,“你知道小明的爷爷为什么能活到一百岁吗?”

        “滚啊!”晁思云接过纪泽递过来的热咖啡狠吸一口,“你真是跟礼堂的暖气一样气人。怎么回事啊这南大,真要让我上台表演发抖吗?”

        话音刚落,台上的主持人就提到了他们所在的班级。

        “啊?”晁思云紧紧捂着咖啡杯不肯撒手,“真就下一个了?能弃权吗,我都不敢保证脱下羽绒服之后我还活着。”

        “走啊晁思云!”班主任压低声音催促,“得到后台去了,现在这个节目才三分多钟,很快。”

        晁思云五官都皱到了一起,依依不舍地把咖啡杯交给了旁边的同学,一副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生离死别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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