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姜遥所料,她前一晚在KTV见过的那些人在周一上课的时候又都睡得歪七扭八。

        为了骑机车而被迫早睡早起的姜遥是为数不多坐得笔直的,书上还密密麻麻写满了笔记。

        但她落笔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奇怪的狠劲。那种狠不是“我一定要考第一然后拿到奖学金”,而是像在划一道分界线。

        在现在的自己和过去的自己之间。

        姜遥笔记写得勤快,同桌的晁思云打字打得勤快。笔尖在纸上移动的沙沙声和指甲前端磕在屏幕上的轻响交织,看着都挺努力的。

        “晁思云,干什么呢?”老师瞟了一眼花名册,“玩手机倒是玩得跟你旁边的同学做笔记一样勤。不是说近朱者赤吗?”

        晁思云把手机扔到桌上,气得像个河豚。

        姜遥余光瞥见聊天框的备注是“季临”,下面跟着他一句“和他们喝酒都比见我重要是吗”和晁思云的“劈腿狗,见你妈呢见,滚”,一时无言。

        老师对晁思云的态度很不满意,刚要再批评几句,姜遥就先一步说:“老师,她家出了点麻烦事,您见谅。”

        看在姜遥上次测验是全班最高分、平时上课又认真的份上,老师才没再跟晁思云计较。

        下课后,晁思云干脆把手机塞给了姜遥,然后人往桌上一趴,眼不见为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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