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烛天云坐直身体，冲江岳笛和师絮歉意笑道：“不好意思，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合作吧。”
没有给任何话口，直截了当表明拒绝。
师絮的眉眼已然垂下，江岳笛神色不变，伸手摁住草稿一点点拉回来，语带笑意道：“兄弟，你这样的人才我当然希望能有机会多次合作，可这本书我们也谈了有一阵子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儿上你多少也跟我交个底。”
他修长的手指上戴了枚金属尾戒，拿起稿子细细端详了一瞬，语气从容又随和：“要什么样的条件，我们才能有机会合作？”
虽然说买卖讲究个你情我愿，中途出了任何变故都有可能，但这事从当初的初步敲定，到反悔放鸽子，再到现在的拒绝，烛天云知道自己多少有些不地道，不过说白了异时代也只是个小工作室而已，他要不是看在朋友的份儿上，连合作的可能都没有。
而且，价高者得，天经地义。钱多才是王道啊！
“我也就是个码字的，只要觉得合适就行，哪有什么条件不条件的。”
江岳笛眼尾的弧度上翘，又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场面话，揣着笑送人。
师絮觉得空气有点闷，把口罩往外拉了拉，再嘣的一下放开，任其打在脸上。
其实在画漫的时候她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事，给根胡萝卜吊着，又告诉她不能吃。后来每次她都告诫自己，期待越小，失望就越小。
她跟新闻联播主持人整理稿件似的，拿起草稿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换个方向用力敲了敲，直到察觉身边有人影坐下才回神放入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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