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祟云应了声,两人便各自睡去了,后半夜却是安稳如常。
第二天一大早,王伯就过来叫陆祟云。陆祟云一边听王伯讲话,一边汲了汲水盆里的毛巾,递给刑策,刑策接着就擦了擦脸。
陆祟云一愣,笑道:“这毛巾是我的。”
刑策疑惑:“怎么了?”
陆祟云低头轻笑:“我是想让你帮我拿一下。”
刑策:……
“……抱歉啊,陆少爷,要不你换一条?”刑策尴尬道。
陆祟云:“无妨。”又开玩笑似的说:“我不嫌弃刑先生。”
刑策干笑。
王伯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装成个哑巴。
“对了,王伯,府里可有人听见昨晚外面传来的一声巨响?”陆祟云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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