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入夜,趁着夜色,文榕榕她们悄悄回到老宅子。

        文汐端来一盆清水,替文榕榕洗干净脸庞,露出她原本白皙透净的肌肤,不染朱色的唇轻轻抿了抿,似刚开的花苞,一双杏眼灵动清澈。

        这样的容貌却被隐藏住,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不消一个时辰,她们便出发了。

        马场附近一片空阔,没有能够逗留之所,文汐只好留在西郊较近的一家客栈等候。若过了半个时辰,文榕榕还没回来,文汐便过来寻她。

        此时,上了淡妆,换上浅紫色长裙的文榕榕来到马场,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走进来,遇上马场的小厮就问道:“这位小哥,我途经此处,可否借口水喝?”

        “行。”小厮豪爽地应承,带她到旁边的木棚下,给她倒了一碗水。

        她抿了一口,忽然摸着额头,一副痛苦的模样,撑着旁边的木杆,好似要眩晕一般。

        “姑娘,你怎么了?”那小厮警惕地看了一眼,别是来讹人的。

        “我,我没事。”开始装腔作势演戏的文榕榕矫情地扶着木杆,一副虚弱娇柔的造作模样,轻声道:“赶路累着了,歇息片刻就好。”

        “小哥,能否容我在此休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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