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素来温柔,但自从李长瑜的谎言被戳破,孟楚待他便动辄发火,李长瑜心虚的很,乖乖听了她的话,拿开了手,沾了水的布毫不留情的按在了伤口上,痛的他一口咬住下唇,擦拭了几次后,李长瑜总算勉强习惯了这痛,谁知孟楚拿起酒坛子对着伤口就浇了下去,李长瑜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身子也抖的跟筛糠一样,以至再上药包扎,李长瑜都已经感受不到,只觉得伤口的刺痛如千万根针扎般。
虞燕儒看着疼的面色发白的李长瑜,不禁往后躲了躲,昨夜他还觉得这位凌云境的师姐又温柔又美丽,可这转眼怎么就心狠又手辣了,不禁心里啧啧称奇。
陆渺渺同江酌回来时便见李长瑜脸色发白,腿上的血肉也溃烂了,也是忍不住蹙了蹙眉,说道:“你们就在这儿休息吧,我和江酌去解剩下的吧。”
孟楚点了点头,如今李长瑜的腿需人照看,便交待道:“那你们小心。”
“我也去我也去!仙子妹妹带我一起去吧!”虞燕儒眼神高举右手,兴奋的嚷道。
虞燕儒起初与孙冀平只是凑巧同行,又遇到了池园村之事,便一同进了来,万万没想到这便是他噩梦的开始。上清宫是清修之门,凌云境却不是,成亲喝酒吃肉什么都能做,虞燕儒很是羡慕,却没料到,孙冀平比他门内的师父师叔们还要古板,三句话便要说什么,虞道长慎言,憋的虞燕儒大半夜不顾危险便跑了出来,却没想到,遇到三个大美人,一个温柔,一个骄纵,最后一个却是美得让他眼睛发直,性子也是娇憨可爱,若是他此生还能成亲,他必要非仙子妹妹不娶。
想到这儿虞燕儒却是叹了口气,师父对自己还算不错,这叛出师门的事,他还是不能做的,只能过过眼瘾了。
陆渺渺回头瞥了一眼独自落在后面的虞燕儒,不时满面春色,不时又长吁短叹,怪的很,便扭回了头不再看他。
身后虞燕儒回了神见那二人走了老远,连忙赶了上来,嚷道:“仙子妹妹,江公子等等我!”
陆渺渺皱了皱眉,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恼道:“我有名字!”
虞燕儒仿佛没听到般,依旧笑的满面春风,道:“姑娘生的美,又比我小,可不就是仙子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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