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处的触感明明不痛不痒,却异常酥麻,不知道什么东西扫在喉咙眼处。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这三年的变化比前面二十一年还要多,他自知之前的自己幼稚,小孩子脾气,任性肆意。他努力让自己成熟,能够承担自己所犯的错误,能够在事情到来之际,有能力去解决。
也同样能够扛住本来便跟别人没有关系的疼痛和坏心情。
好不容易把心脏用火烤成铁一样,此时却隐隐作痛起来了。
眼睛也像是失了闸的水龙头,鼻尖都被这句温柔心疼的话给弄酸了。
他明显的发觉这种情绪,是往前自己经常会有的。
委屈。
这么久,就算是牙碎了都生生往肚子里咽的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是委屈了。
却被今天的一句话瞬间崩倒击溃。
许渡禾垂眸看向他,手指像是在触摸一个珍贵的宝贝,力道不轻也不敢太重,触碰到前方眼眶都红了的男子,像是一只委屈的垂耳兔。
许渡禾手指轻抹了一下他的眼角,没有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