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和大帅在角落里观察这一队人观察了有一会儿了。他们一直嘻嘻哈哈,仿佛是来一日游的,对自己的危险境遇没有一点儿认知。
大帅急不可耐地拱了拱楚楚,小声说:“姐,他们看上去就是才玩的萌新,估计也没想好好玩儿,我们快出手吧!”
比起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帅,楚楚的性格要沉稳一些,她皱眉看着糖果上方坐着的少年,说:“再等等看。”
大帅已经感觉到越来越多的人在朝这里靠近,急得如惹祸里的蚂蚁:“还等什么呀?万一等会儿人头被别人抢了怎么办?到手的羊还能让它跑了吗?”
楚楚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大帅头上,把他往下按了按:“吵什么?有毒的肉你敢啃吗?”
楚楚话音刚落,对面一就径直蹿出一个人,直朝着看似毫无防备的唐生而去,他的队友则从后方绕过来,准备乘其不备偷袭。
大帅彻底坐不住了:“你看,我就说有人先出手了!”
“送死罢了。”楚楚不屑地轻嗤一声,指了指唐生手里的弓:“那是银月,我只在武器图册里见过,可遇不可求,一箭下去能掉50%的血,最大的用处是''剥离'',被它射中就什么卡都用不了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
大帅已经惊呆了:“这么吊?”
他们交谈之时,打头阵的人已经向唐生冲了过去,整个人蓄势待发,散发势在必得的的气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沈珈和酒酒猛地站直身体,紧紧盯着他,看上去慌得不行,根本没有注意到朝他们靠近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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