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谈骇然,夹杂灰白的胡须微微抖着,道:「不可如此!魔神几乎不Si不灭,若他只是诈Si潜伏,天一宗就将迎来大劫!祈霏,听贫道一句劝,尽快将这东西销毁才是正理!」
姜祈霏却老神在在,甚至还抬手拍了拍蛇鳞,道:「我和祀无心能杀它一次,便能杀它第二次,宗主不必如此害怕。」他顿了顿,g起一个明媚的笑,微微眯起眼睛转而道:「我带这东西回来,一则是为做个纪念,二则也是要让宗主见证我的价值──您已经亲眼看到了,我与祀无心联手足以降伏魔神,这并非只是宗门内的传说,而是铁一般的事实。」
魏谈被他吓得不轻,乍然听见这番话不由愣了一下,喃喃道:「价值?」
姜祈霏无视他茫然的神sE,点了点头续道:「是。您该知道,我身上拥有的神力,确实与寻常的姜家子弟不同,所以无论发生了什麽事,宗主都应该要优先保我,我已经说得那麽白了,不晓得您听懂了没有?」
魏谈眉头紧锁,作出关怀的模样低声责备道:「祈霏,你是被选中的神子,自然与寻常姜家子弟不同。你为何要说起这些,是不是又有人对你说了什麽──」
在魏谈看来,姜祈霏眼下的种种反常,只可能是受了旁人──b如问月峰人──的挑拨或刺激,才会表现得如此奇怪。
姜祈霏却笑了出来,道:「我是怎麽被选中的,我自己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宗主不必这样哄我,我弱冠在即,已经不是无知幼童了。」他摇了摇头,收敛笑意道:「我向宗主说这些,是为了往後将要发生的事做铺垫。空空散人方才告知我,近来封印有所异动,师尊恐怕快要不行了,而我是断断不会入封印镇守的,宗主若还想再见师尊一面,还得早作打算才好。」
一阵大风刮过,将姜祈霏身旁的枫木吹得沙沙作响,树影光斑随风窜动,落在姜祈霏带着笑意的脸上,明明是青天白日之下,却竟将他深邃的双目映出几分森然与诱惑,魏谈的心脏狂跳不止,却并不是因为眼前人的清YAn,而是被说中慾望的深深颤栗。
魏谈情不自禁後退半步,终於意识到来者不善,然而魏谈仍百思不得其解,姜祈霏只不过是出门一趟,为何却像是变了个人?他究竟都知道了什麽?况且他所说的那些,关於封印、关於姜蕴松……究竟有几分是真实的?
魏谈注视着眼前单薄的少年,发觉自己竟看不透他了。
魏谈勉强稳住心神,摆出严厉的模样斥责道:「祈霏,你莫不是出去一趟就玩野了?你可还记得神子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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