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我旁边已退役两个月的瓦季姆?尼古拉耶夫——再次恭喜他成为首位冬奥双金、节目内容分全满的运动员!」

        两位运动员一左一右滑出,张开双臂做出开场敬礼,到中间时,两人擦肩而过,眼里没有Ai意,和冬奥时带着野心的眼睛一模一样——只不过,多了点敬重与钦佩。

        敬礼绕完一圈,两人反覆向观众鞠躬,主持人也继续说:

        「感谢米哈伊尔?索科洛夫为花滑史上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让我们看见在该项目上的极限究竟还可以到哪里;瓦季姆?尼古拉耶夫用极致的艺术融化赛场、夺得双金及全满贯的成就,成为花滑史上的亮眼注角!」

        「感谢两位运动员16年和14年的现役!传奇的旧时代就此落幕,辉煌的新时代将开拓他的旅程!」

        黑暗中,第四束光打在列夫身上,列夫向前滑出牵起两位运动员的手,随後,灯光纷纷亮起,所有运动员跟教练们缓慢向前滑去牵起对方的手,同时向观众席鞠躬。

        各自散开後,两位运动员笑着与观众们挥手道别,米沙与瓦季克的呼喊响彻冰馆,他们还能听到一些啜泣和看见第一、二排观众留下的泪水。

        灯光重新暗下,所有运动员陆续下冰,唯独主持人还站在冰面上。

        「新王朝已初具雏形,期待下个赛季与你们再次相见!」

        主持人与观众道别完也退进了幕後。

        冰场完全暗下来,几秒後灯光大亮再无任何运动员出现。

        辗转回到莫斯科,米哈伊尔站在奖牌柜前许久,食指指尖拨弄那块冬奥银牌和只绣了一半的银牌刺绣。

        兴许是拨弄够了,他关上玻璃柜门,上面的倒影正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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