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倒x1一口凉气：「所以李茂才真的在这里仿制过元青花？」
「不止仿制。」沈砚辞的眼神冰冷，「他还在这里销毁证据。你看这些木桩的烧焦程度，火势应该不小，而且是有意为之的焚烧。」
他站起身，用手电筒照向厂房深处。光束扫过墙壁，在斑驳的墙面上停留了片刻。那里有一些模糊的痕迹，像是曾经钉过架子或者挂过工具。
「我们分头找。」沈砚辞说，「你继续沿着左侧墙壁，我检查右侧。重点找有没有隐藏的柜子、箱子，或者任何可能存放东西的地方。」
「明白。」苏灼点头，重新回到左侧墙边。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同时不断x1着鼻子，追踪那GU特殊的气味。随着他逐渐深入厂房，气味变得越来越清晰，方向也越来越明确——来自墙角的一个位置。
苏灼用手电筒照过去，发现那里堆着一堆杂草和废布料，看起来像是随意丢弃的垃圾。但气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而且b其他地方都要浓。
他走过去，用脚轻轻拨开那些杂草。杂草下面露出一块生锈的铁皮，边缘已经卷曲。苏灼蹲下身，用手扒开更多的杂草和布料，一个半人高的铁皮柜逐渐显露出来。
柜子很旧，漆面已经剥落大半，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柜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挂锁，锁头也已经生锈。但x1引苏灼注意的是柜门中央——那里有一个模糊的刻痕。
他用手抹去上面的灰尘，凑近仔细看。
是一个「茂」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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