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她自制了一点松针酒。

        她三个月前便开始做的,给家里的两位留了点,便带了一壶给七叔。

        蔺北给七叔满上:“七叔,您尝尝。”

        七叔伸长了脖子,一吸,松针酒的清香扑鼻而来,实在令人陶醉:“酒,好酒!”

        蔺北一边给他满上一边笑着解释:“这啊,可是我特意做的松针酒。书上说:久服松针,令人不老,轻身益气,不饥延年。我将松针洗净之后,用麦饭石处理后的泉水浇灌,又放了白糖,足足放了三个月,您尝尝。”

        说话间,他已经将酒杯端起,放在鼻前微微晃动,似乎品味一般,然后忽然极其豪迈地将酒倒入水中:“好,好酒!”

        七叔又称赞了一番,这一次称赞比刚才只闻着香味时说的更豪迈。

        “那我再给您满上。”

        他却缓缓悠悠地将酒杯拿起,在面前晃了晃,不喝。那酒杯原本是灰色的,小小的,可以看出用了很多年,在一侧还有一个小小的豁口。七叔粗大粗糙的手指捏着这灰色的小小的酒杯,看着有些笨拙。

        蔺北看到小孩脖子上看着的精致的玉,赞叹了一声,说道:“好美的玉。”

        “是偶书非要补齐这孩子一岁的礼物。”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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