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点兴致索然,客套话也懒得讲,说了声“人齐了,走罢”就起身领路了。那童子一言不发,步子轻而稳,百里容就缀在其身后。

        皇g0ng里有一处禁地。这禁地之门只有皇帝才能开启,至于其他所有人包括皇子都无权私自接触。

        三人来到了禁地前。

        禁地之门的外形是一套嵌在山壁上的编钟残骸。大小不一数量极多的编钟在风吹日晒中损坏,显然不能再用于演奏声乐。

        好在开门的方式不是敲响,而是皇帝的邪祟。

        皇帝割开小臂,附着邪祟的鲜血泊泊流入编钟,禁地之门随即而开。原本正常的山壁逐渐浮现出不断蠕动变形的洞口,山洞里沙石翻滚,不时有古怪低鸣从中涌出。

        皇帝维持着喂邪祟开门的行为,又有些犯困。百里容扶着他的手臂避免天子一头栽倒,而那满脸稚气的童子则一步一脚印走进山洞,身影消失在混乱光影中。

        过了一个时辰。

        童子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洞口,当他将要走出山洞时,百里容横剑阻拦,出声询问:“你是谁?”

        童子的嗓音清脆稚nEnG:“我是人。”

        百里容闻言松了口气,他挪开剑让出道路,在童子跳下洞口时还伸手搀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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