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言挑眉一笑:“你倒乖觉,这会儿还知道我是你师伯了。”
姜行梦微微笑了起来:“小子无状,先前对师伯多有冒犯。”
谢不言没说话,安静地打量了她很久,才笑起来:“你这性格,放在旁人身上,就叫脸皮厚了。”
姜行梦也不恼:“那放在我身上,叫什么?”
谢不言微微想了想,而后道:“叫城府,叫能屈能伸。你和你兄长,都这样。”
姜行梦想起高阁老来,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毕竟是一母同胞,又是同一个老师。”
谢不言见状,有些不忍地开口:“……我理解你想见你皇兄。”
姜行梦皱眉,心生不详的预感。
谢不言继续道:“但你可知,你皇兄在剑冢里被幻象影响,看见了你惨死,眼下有走火入魔之兆?”
姜行梦狠狠地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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