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言身后,姜辞刚刚结束练剑,整个人都像一条失去了梦想和灵魂的咸鱼,他听见了两人的对话,犹豫片刻,道:“这样好的住处,恐怕在他人看来是别有用心。”

        顿了顿,他见谢不言没有打断他,便放下心来,继续道:“旁人定会好奇,得是什么样的门派才会得到如此礼遇,免不得一番窥探。师尊的师侄们恐怕也会觉得这是在针对、捧杀他们。”

        谢不言皱起了眉头,觉得很有道理。

        剑宗宗主也迟疑了。

        他和谢不言对视一眼,都有些无言。

        姜辞道:“但现在叫他们换个住处也晚了,只会火上浇油——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让他们看着办吧。”

        反正跟他没什么关系。

        谢不言看了一眼姜辞,给自己和剑宗宗主挽尊道:“……子归,你心思重,不代表别人会多想嘛,年纪轻轻的,少去揣测人心,乖哈。”

        姜辞乖乖应声,而后挠了挠头,觉得也是自己想多了:“真是冒昧了,我从前生活的环境就是尔虞我诈,一时半会儿还没能转过弯儿来。”

        谢不言沉吟片刻,心道自己的关门弟子聪明是聪明,就怕聪明反被聪明误,日后道心不稳、生出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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