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炙儿平定辽州,不过是为了把兵权交给他的借口。
他不能够把皇位传给炙儿,唯有把兵权交给他,给他足够的权利,这算是,他对炙儿这二十年的亏欠弥补。
“小时候我一直问自己,为什么别的孩子都有父亲疼,为什么我没有,为什么我一出生就要被送到宫外寄养。”
东篱炙寒眼底起了一层薄雾,声音透着一丝悲凉,说:“那个时候,我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您在一起吃顿饭,我读书进步的时候,您能摸摸我的头,夸我一句,可是这些对于我来说,是奢求。”
“炙儿……”
东篱皇泽声音微颤,炙儿的奢求,何尝不是他的奢求?
他已经错过了太多,失去了太多,他不想在他有生之年,还要失去更多……
“我说过这些,并不是觉得您亏欠我什么,我只是想告诉您,您一直是我心中最敬重的人。”东篱炙寒眼中闪着泪光,再大的权利,都比不上他的一句认可。
东篱炙寒一句最敬重的人,触动了东篱皇泽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看着东篱炙寒眼中的泪光,东篱皇泽心中五味交杂,不知是和心情。
他凝视东篱炙寒,说:“炙儿,原谅我曾经犯下的错。以后,我不会在阻止你和云音在一起。可有件事,你必须要做好心里准备,如果将来云音有了身孕,那个孩子不会经历十月怀胎,而是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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