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祂只是顶着飞机耳,又舔了舔她的脸颊——得到了嫌弃的推开和“黏糊糊很不舒服”的抗拒话语。

        身形庞大的妖族拿两只毛绒绒的前掌笨拙地把被祂日得彻底软倒在地的小姑娘翻了个身,完全不管肉棒在被液体塞满的穴里搅弄出来的淫靡水声。

        祂趴下,侧躺着让她也躺在自己露出来的半边腹部旁,无视半边身子都埋在长毛里的她哼哼唧唧高潮喷水的动静,利爪收起,一只垫在她脑后,一只随意搭上她鼓起的莹白肚皮。

        “睡吧。”祂确实是拿出了哄幼崽的十二分耐心。

        ……这样完全不能睡吧?

        她感受着盖在子宫正上方的软绵肉垫触感,因为身体被挤压的快感哆嗦着。小姑娘一边庆幸着祂的爪子不是很重,一边吃力地抬起手臂把它往上挪了挪。

        兽首就在她正上方,祂似乎是弓起了腰,下巴抵着她头顶,柔软的长毛差一点就能垂到她眼睛上。

        那些朦胧的光点飘逸在这方充满情欲后暧昧气息的小空间中,时不时碰到她的皮肤,一触即离的同时带来了凉凉的触感。

        她试图去主动抓住那些白色的光粒子,盖在身上的兽爪却懒懒地把它们挥散。

        “睡吧。”祂的语气还是这么正经,有点说不出的高傲。

        “还是说你想生殖腔都被吾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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