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芸昭将目光平静地投向谢空林的位置,女修低头思索片刻,忽地抬头,朝廖芸昭狡黠一笑,不动声色地开口道:“师伯,这不太合规矩。”

        “宗门有规定,弟子练习御剑时,为防止发生危险,必须使用木剑。师伯让弟子用桃木剑,师侄恕难从命。”

        廖芸昭冷着一张脸:“你带艺投师,平日里定然也做过不少违背宗规之事,如今我让你用软剑,怎么就婆婆妈妈的?”

        她正说着,忽然瞧见谢空林冲她一吐舌头,女修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一闪一闪,配上表情甚是俏皮。

        “师侄既然已入了宗门,自然要听命与掌门的规矩。弟子好像记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对所有规则置若罔闻的,只有两类人。”

        “一种,是如同过去弟子那般的散修。”

        “还有一种,是魔修。”

        “你!”怒火瞬间涌上了廖芸昭的心头,她眯起眼睛,嘴角绷紧,竟下意识地想对谢空林出手:“你说什么?”

        方柳儿和安素同时被吓了一跳,再一联想此前谢空林说了什么,顿时恍然大悟。

        雪岩峰上的修士,哪个人不知道,玉台子平生最恨的便是魔修。

        相传她未入御华门前,家中曾被魔修屠戮,廖家满门,只余廖芸昭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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