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心头一颤,转而用力掐了自己的腰眼一把,清醒了过来。心底呸了一声,这人定然是又在演戏。他肯定是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故意说给她听的,差点就被骗了。
待心绪稳了下拉,顾绵略带醋意的口吻道:“难道是你喜欢的人?那我让你娶我,岂不成了拆散你们的坏人了?怪不得你之前说可以帮我报仇,并非一定要娶我,原来你是早有一种人了?哎呀,这无形中差点就拆散了一对良人,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成全你们吧?”
谢安撇她一眼,眼神有点难以捉摸,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才道:“见到她再说吧,毕竟被个不知道哪冒出来的野男人给拐跑了,是不是移情别恋了都还不知道。”
顾绵:“……”
躺枪灵:“……”
见她吃瘪,谢安嘴角微扬,目不斜视。
这条甬道并非是她最初所想的那样通往山下的,在谢安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找到了出口。是半山腰的一处悬崖峭壁上直接劈出来的出口,上方垂下一跟藤条,婴儿手臂粗细,被风吹的左右摇晃,看起来甚是不牢靠。
此刻天光刚要亮起,山间露气很重。顾绵撸了一把那藤条上的水珠,担忧道:“这东西经得住一个人的重量吗?万一爬到一半断了,下方可是万丈悬崖,会摔的粉身碎骨的。”
谢安道:“我先上去,待我平安上去之后就知道这东西会不会断了。”
顾绵多留了一个心眼,万一这人已经识破了她的身份,一上去之后立即撤掉藤条,那她岂不就被困在这儿了。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她可不想那样。
“没事,我来!”她坚定的朝谢安一笑,谢安也没说什么,还贡献了自己的双手,托了她一把,顾绵便顺着藤条往上爬去。
春天本就风大,顾绵被吹的东摇西晃,藤条上又都是露水,湿滑难爬。好半天她才爬了一小段,结果一不小心,那只不合脚的鞋子就掉进了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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