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淡定,倒是让顾绵有些忐忑,清了清喉咙,故意凝眉沉声质问:“昨天我把你救回来,这期间你没有接触过其他人,我也从未和你说过我的底细,按理来说,在你的认知之中,我该是这本村之人。”
“可你却和我的同村姜海说你是我哥?若我真是本村人,你这就是破绽百出,随时都会被人拆穿的谎言。瞧着你也不是个思维不周全的,若不是把姜海当傻子好骗,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早就知道我也是外来人。”
“我说的对不对,你到底是谁!”
谢安静静的听她说完,叹息了一声,“有件事,你可能不记得了。”
“何事?”
“你睡觉有磨牙,嗯,和说梦话的习惯。”
顾绵眼皮一跳,抓着他的那只手不自觉的用力,“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
不!顾绵急忙松手制止他,她听得很清楚,只是不确定。磨牙?说梦话?她怎么可能……那个嗯又是什么意思?不会还放屁了吧?
人都睡着了,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睡了以后是什么样子?她刚刚做的那个梦也是很古怪的,而且瞧着他一脸郑重不像说谎的样子……
顾绵有点心虚,她余光看见了炕梢放着的药碗,连忙爬过去将药端了过来。
“你看,这药已经煎好了,快喝了吧,要不然就该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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