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安醒来的时候,觉得眼前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视线,伸手一抓,是一把头发。在偏头一看,旁边睡了一个人,虽然只能看见个黑融融的发顶,但是谢安知道那人是谁。

        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紧跟着又从他的被窝里钻出了两只狼崽子。

        谢安皱着眉头看着那两只毛还没退干净的小东西,又看了看顾绵,片刻后,一脸嫌弃的拎着小狼崽子的尾巴将他们仍远了一些。

        他盘腿而坐,深吸了一口气,开始闭目运气疗伤。

        正聚精会神之时,谢安忽觉脚踝一沉,他睁眼低头去看,只见原本睡在边上的顾绵不知何时骨碌进了炕里,脑袋也枕上了他盘着的小腿。

        谢安长眉微凝,伸手拨了一下顾绵的脑袋,试图将她推开。

        顾绵嘴里梦呓般的嘀咕了几声,调换了一个姿势,反而把他的腿抱的更紧了,时不时还猛的蹬一下腿,看起来睡的有些不踏实。

        顾绵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她和前来抢劫灵溯镜的大魔头大战了三百回合,打的天崩地裂,日月无光,最终惜败,被大魔头一根手指碾成了纸片人,从云端无情的扔了下去。

        她飘飘忽忽的不停的下坠,失重的感觉很不好受,顾绵吓的紧紧的抱着一条大腿。

        等等,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