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定站了起来，接上话口，“宁姐，我也没开玩笑，吴玬拜师之后跟着你学了这么久，教forone肯定绰绰有余了。”
“对啊对啊。”
“肯定行，小吴还是不错的。”
“让她试一试。”
“……”
童依沉默了一会儿，注意力回到眼前的小姑娘身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吴玬。”她率先确认了姓名，“你觉得你行吗？”
吴玬憋红了一张脸，就连眼睛都红了起来，像是要哭了。她握着眼镜的手微微颤抖，半晌，她鼓足了勇气，颤声道：“我……我行！”
童依面色缓和了不少，轻轻一笑：“好，我先来看看你够不够格。”她掏出手机，随便在音乐软件里找了一首节奏感比较强的歌，将声音调到最大。
“给你一分钟。”
吴玬深吸一口气，小幅度点了点头，一边听音乐一边把手里眼镜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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