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一旁的张排长连忙上前,“夏小姐,我来!”
看着张排长递来的手,想起爵铭早晨对她的嘱咐,夏楚额头突突突地跳着,没有拒绝,直接把镊子和酒精递给张排长。
直至张排长拿着酒精给自己消毒的时候,章霖才反应过来,眼中的希冀瞬间暗淡了下去。
低眼看着张排长动作粗鲁地给自己擦着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力道也不减,章霖眉头一皱,怒声呵斥,“你轻点儿……”
蓦然听到章霖这句暴躁的话张排长手下一顿,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手下的力气比刚才稍微轻了一点儿点儿。
心里暗自排腹,读书人的手就是娇嫩啊,这细皮嫩肉的,碰一下都能红了!
哪里像他们常年行军打仗的手,即便是力气大也没什么感觉。
看着张排长给章霖消毒的手法有些粗暴,时不时的镊子还能碰到伤口的血肉给翻一下,夏楚心下一颤,连忙伸手拿过他手中的酒精,气得咬牙,“行了,你这是在消毒么!”
恨不得给章霖手上再来那么一道伤痕似的,拿起镊子用脱脂棉沾了下酒精,轻轻地给章霖的手心消毒。
看着已经泛红的手心,暗骂张排长太粗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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