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估计希望也不大,到那个山上唱那个歌吧。我刚来,现在在深圳又没什麽有钱的朋友。实在没办法,只好四万元起家罗,最多慢一点而已。”谢文叹了口气。
“不是我吹牛,我以後只会越来越强,趋势也会越看越远,谁投我越早,谁受益越大。”
喝掉半瓶酒,谢文有点头晕了。他这人很怪,平时只能喝半瓶啤酒,一旦超过半瓶,兴奋起来後,就能喝四五瓶。
“真不是我吹啊,我这个本事天下没有几个人有。”
舌头有点大,吹得有点猛了,谢文自觉有点失言,立马收住了话题。
慢慢的,一瓶酒见底了,两个人聊得那个开心啊,要不是年龄差距大,就几乎要兄弟相称了。
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老头子说:“小谢啊,我还是很看好你的,努努力,前途会一片光明的。”
“一定会,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麽吗?”谢文问老头。
“是什麽?”老头就像说相声里那个捧哏的。
“我平时最恨那些个烂庄恶庄了,我发誓,以後要一遍一遍的收割他们,就像韭菜那样,割完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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