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谈好後,大家高高兴兴的喝完剩下的酒,然後各自回家了。

        谢文一看时间还早,就没回去,走到笋岗村外面,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发着痴呆症。

        其实对於放弃职介这一行,心里还是有些纠结。毕竟做这一行也有十六年了,有些舍不得的情结也正常。

        想到这些他有点自嘲,看吧,就你这熊样,遇事犹豫不决,没一点大佬该有的气质,就只能苟着。

        谢文不再纠结,转身往回走,走到第一个路口看见那个湖南石门人开的发廊就走了进去。

        “老板,洗头,按摩一下,松松骨。”

        这家店,洗头按摩十元钱,松骨加二十。

        这里说的松骨,是打了擦边球的。因为这里松骨是可以按照你的要求松的,只要你要求,身T任何部位都可以,加钱就行。洗头妹不是专门做这个的,但给钱就可以上楼,老板也不管。

        当时的笋岗村,专门做这个的都有七八家,还不用说哪家福建城。

        回到家,谢文左思右想,睡不着,翻身下床打开电脑,点开大盘的K线图,头脑里仔细回想着2006年到2007年整轮牛市的行情。

        拿着笔与纸,对照着K线图,谢文开始在头脑里回忆2006年全年的走势及相关GU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