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等咱们搬回家,有的是时间。”老秦回答的挺敷衍,没办法,女朋友三天两头的闹着学汉语、学武术,哪次也没坚持过三天。
“不能晚几天走吗?”
提到搬家,大姑娘恋恋不舍,他十月二号飞大首都,十月一号才从学校搬回威尼斯海滩,一走又是半个月,少了他,哪还有家的味道?
“宝贝,你知道的。”老秦轻舒左臂搂住她的腰,摆事实讲道理:“梁师兄已经忍我很久了,再拖下去老师永远都不会收我当学生了。”
说话间,右臂处理完成。
这货看着包的跟木乃伊似的手臂哭笑不得,要不是久米千代坚持,他才不会跑医务室活受罪,现在倒好,回家还得拆、还得安慰媳妇儿。
“秦,一周内不能沾水、不能……两周内不能运动、不能……每三天复查一次,如果发现肿胀或者有任何不舒服的感受,你可以随时过来。”
医生态度好的出奇,都不用阿曼达拿笔,自己就一边说一边写,最后「唰」的一撕,带着期盼提出请求:“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叫孙扁佗。”
“你叫啥?”
“孙扁佗,这是我的中文名。”医生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照片,“这里,看到了吗?一年前我去华夏交流时照的,导师说这是他对我的期望。”
“你导师真……有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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