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沈大人这是在敷衍在下吗?”李明勳却是笑了,他指了指西南方向,说道:“濠镜,也就是佛郎机人口中的澳门,当年其占据通商,修筑堡垒、教堂和Pa0台,甚至设立总督、议会和教会,都没有上奏朝廷,两广总督,甚至广东布政司就决断了,怎麽到了我这里,却需要朝廷来处置?是李某没有支出贿银,还是李某表现的过於恭顺,没有像穷凶极恶的佛郎机人一般,先烧杀抢掠,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李明勳喝问道。
沈达春连忙走上前,拦住李明勳,说道:“李兄稍安勿躁,家父不是那个意思,你这般模样,仔细失仪!”
李明勳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气鼓鼓的不去看沈犹龙,为了开埠一事,他已经是穷尽所有手段,也表达了足够的诚意,绝对不想被沈犹龙耍一回。
沈犹龙脸sE严峻,心中却是一阵畅快,虽说眼前这个年轻人所做的事情都是大善,人也讨人喜欢,但一直以来,他都对李明勳有些无力的感觉,心中隐隐对无法掌控李明勳有些担忧,他知道双方在互相利用,可李明勳终究是法度之外的人,总是一个隐患。
“本官答应的事情,自然不会食言,然而两广之事并非本官一言而决,要想堵住悠悠众口,光靠那些首级可不够。”沈犹龙不疾不徐,出言说道。
李明勳看了沈犹龙一眼,问:“那大人想怎麽办?”
沈犹龙从匣子里拿出一封书信放在李明勳的面前,李明勳打开之後,细细阅读起来,眉头越发紧缩,这信上是对未来商埠管理制定的规则,其中核心便是在这cH0U税之上,沈犹龙一改市舶司引税、水饷、陆饷和加增饷的法子,而是直接把税收定为了cH0U分制度,要求李明勳与市舶司全面合作,把进港出港货物价值的五分之一作为关税上缴。
按说起来,这也算是有例可循,但那是成化开海之前的贡舶时代,对往来船舶以十cH0U三,後来降到十cH0U二。
李明勳把章程直接拍在桌子上,毫不客气的说:“十足的馊主意,肯定是一拍脑袋决定的!”
沈犹龙脸sE微变,这主意虽然是几个幕僚出的,但说到底他也首肯了,也觉的没有问题,便问:“李先生为何这般说?”
李明勳直接说道:“若是开埠,来往船只如云,进出港口繁多,市舶司需要多少人手才能点验货物价值?再者,以何标准衡量,是出货价格,还是入仓价格,还是百姓到手价格,而价格亦在浮动,是高价还是低价?这根本没有任何额C作X。”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