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与凯文无奈而别,依莎贝尔就一直一言不发,凯文的几句话始终在她耳边萦绕:“没用的,你救不了我……”“能救一人是一人……”“不用担心,我没那么容易死……”
回到营地后,她在土丘顶上坐下,双目虽然眺望远方,眼前却总浮现着凯文那一缕略带悲戚的苦笑,她也知道在对部落祭祀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救出凯文几乎没有可能,但她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不要放弃,所以当汉姆等人返回时,她的第一句话并不是关心汉姆的安危,而是焦急地询问:“你见到凯文了么?”
“凯文?”汉姆本想迎来一个充满焦虑和欣喜的拥抱,或者一个流露担忧和关怀的眼神,不曾想落差如此之大,令他心中颇为不快,若不是因为话题涉及凯文,只怕他的脸色会更加难看,“他在哪?”
依莎贝尔一心想着如何救人,对汉姆的神色并未上心,她急着将事情经过大致讲述一遍,汉姆听完沉默半天才憋出一句:“只怕他是凶多吉少啊。”
依莎贝尔愁眉不展,汉姆的胳膊似乎变成她的救命稻草:“你快帮我想想办法,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一股醋意从汉姆心头涌起,他真想问上一句:“为了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人急成这样,却对我的遭遇不闻不问,究竟是什么意思?”可他知道这话的分量,就算已到嘴边,也被他强压下去,只是那股醋意仍旧掩饰不住:“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有办法,我还会栽在部落手里?”
“谁要你那么冲动,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
“你知道后还会让我去么?”
“当然不会。”
“所以啊,我只能瞒着你。”
“可是……难道你忘了昨晚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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