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之中,曹曦正坐主位,达溪轻柔则坐在另一侧,一个是大魏长公主,一个是儒家第一的天才,如此做法,其他人倒也服气。

        达溪轻柔下手,便是儒家天才,以燕白驹、桓媛为首,接着便是二十几位儒家少年,都是分量极高的惊风品儒士。

        长公主曹曦下手,以萧少商、桓骑为首,随後便是几个道士、和尚,再往後,便是几个小有名气的武夫,林林总总也就十几人。

        大魏年轻一代之中,儒家少年天才足足占了六成之多,这等底蕴,实在让人惊叹。

        一家之力,横压大魏,即便儒家安分守己,魏帝也是如坐鍼毡,更何况儒家野心滋长,要行儒之天下,难怪魏帝执意要对儒家出手,诸子百家也要横cHa一手,将儒家打落神坛。

        此情此景,桓骑和萧少商玩味不语,盯着儒家儒生,搓动手指,面sE不善。

        长公主曹曦微微皱眉,她亦知晓他父皇的难处,可是此时此刻,桓骑和萧少商太过放肆,终非好事。

        曹曦目光扫过桓骑和萧少商,暗示两人收敛,莫要惹事生非,桓骑怂怂肩膀,便不再看儒家儒生。

        目光轻柔,看着达溪轻柔,让达溪轻柔略显局促,一时之间,竟然桓骑竟然也看痴了。

        “今日请诸位过来,有几件事情和诸位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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