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向前走一小段路,拐进一条小巷,又走进去一小段路,巷子里没人,两人站定,张彧把麻袋口打开,把秤拿出来。

        大娘蹲下查看兔子脖子上的血颜色,站起来小声说:“小伙子,两只我都要了,什么价?”。

        这是个富裕的大娘,张彧低声说:“五角一斤”,他们公社离县城近,凌江和他说两边黑市价差不多。

        差不多就是这个价,大娘爽快地说:“好,快称”,有人经过看见就不好了。

        张彧打秤后说:“十二斤八两”,然后把秤提到老大娘面前让她看。

        大娘看了说:“对,这种麻袋是四两重吧”,大娘还是个内行。

        张彧说:“是四两重,要称吗?”。

        “不用,十二斤四两,是六元两角”,大娘说。

        大娘算得比自己还快,张彧心里惊叹,说:“正是”。

        大娘拿出钱数给张彧“这是六元四角,多两角,麻袋我提走了”。

        张彧接过钱查看,看她提着的篮子大:“行”,麻袋他之前在黑市买了两个,还有一个,之后再买备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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