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丫觉得自己多做了事情,晌午吃饭的时候阴阳怪气的。

        明明因为拿到了一百块钱,便也不同她计较,自觉的给院子后面的一块菜地泼上水,这项工作可比打猪草累多了,宋二丫因此便没再多话。

        明明还在想明天找什么理由出门,她甚至想好了,明天牺牲十块钱给爹娘便说是给人当导游的报酬,相信他们看在钱的面子上绝对不会多说什么的。

        没想到,第二天镇长亲自带王秘书过来,说什么“这丫头和他的客人,镇子里重要的投资人,一见如故,便想让她给客人当几天的导游。吃饭、休息都不必担心,他们会安排好的。”

        有镇长的担保,宋三丫的父母几乎是诚惶诚恐地将人送到门口,临走前还嘱咐明明要认真的招待客人。

        明明坐在自行车后座,由镇长的秘书携带,往镇子上唯一一家招待所的方向而去。

        路上镇长问宋三丫:“昨天何公子说了什么?他怎么看起来特别的高兴?”

        明明觉得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便都说了,镇长也觉得莫名其妙,便放弃追根究底,只说让明明,接下来几天要好好的招待何公子。

        明明还想多挣一些钱,自然是点头满口答应了。

        何仲夏远远的看见两辆自行车过来,早晨的风还有些凉,明明的衣服是宋二丫穿剩下的,打满了补丁,袖子、裤腿还都短了一截,白嫩的肌肤冻的有些青紫,何仲夏看着莫名感觉有些不愉快。

        见明明从自行车后座下来,便将车门打开,招了招手,明明马上屁颠屁颠的爬上了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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