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丹回到祝家,祝家的女眷休息过后便过来找她聊聊天、说说话,何止然则是被大堂哥带去后院。
听说那位铁匠堂叔祝镝刚刚改进了□□,偏生祝家又没个武将出身的,这姑爷刚刚回门,就让他拉过来试刀。
祝明丹这边倒是没那么热血沸腾,叔母孟氏带着几个妯娌、堂妹们拎着泡好花茶,带着做好的点心,与她一同坐在树下闲聊。
这个落寞的小院子一下就热闹了起来。
孟氏过来,便是摸摸她的头发,又将她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发鬓,感叹道:“大姑娘了。”
“你在何家过的可还好?那家人对你怎样?有没有缺的东西?”
“叔母,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先回答哪个呀?”祝明丹轻笑着说,“我爹娘给我挑的人家,那还能有差的,我爹看人的眼光您还不信么?”
虽说是皇帝赐婚,但大多数时候皇帝赐婚也只是限于自家儿女,若是给臣下赐婚,大多数是两家已经看对眼了,请赐下圣旨大多是为了个荣耀罢了。
孟氏是极为尊重他的大伯的,而且并非是处于祝宴的身份,而是基于这个人的。
她是平民出身,打南方逃难过来的。二十多年前当政的还是当今圣上的爹,世家倾轧,他们这样的苦出身更是日子过得艰难。
祝宴那会也并非是个位列上卿的大官,只是一个上朝都只能站殿外晒太阳的小官,却硬生生在那片混乱黑暗的天空中撕出一线光明,保留了一方净土,自己却差点被人迫害至死,好在天是向着好人的,祝宴挺了过来,还了大衍一个清明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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