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明年二月县试还有几个月,符家有姐姐主事,外甥女又娇养得灵动可爱,让未臻读书之余分外轻松。

        外面铺子之前被盐商陈梁找过麻烦,不过被未臻借力打力反击回去,陈梁不得不把妹妹远远送个湖省某个官员的内宅当妾室,补偿了符家一些金银锦缎希望将此事揭过去。

        未臻知道此事后,轻笑一声后便没再关注陈家。

        重要的还是科举。

        未臻毕竟多活一世,又是阅历丰富的成功人士,想要达到某个目地,拥有非同一般的自制力和执行力。

        不过这个世界的教育模式和文化载体跟星际世界截然不同,初学会觉得艰涩难懂,但只要摸透了里面运行的规则,所以未臻花了不少时间去打牢基础,高楼万丈平地起,之后的事情自然很容易上手。

        负责教导他的林秀才感叹他资质不俗,板上钉钉能考中秀才举人。

        但如果想要继续往上走,就要改了某些毛病,毕竟这个学生写策论的时候还是太标新立异,言辞大胆。如果碰上了谨慎古板的考官,很容易划掉他的名次。

        让未臻意外地是,林秀才居然是新任扬州知府方松居的远房亲戚,年少时还曾在方家住过一段时间。那时方家还没有因家里出了一个皇后而受封承恩公爵位,林方两家还算来往密切,至今情谊没有变。

        林秀才这会儿对学生未臻说起一件事。

        “方大人年轻时就嫉恶如仇,看不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他曾经为了告倒一个贪官,偷偷调查了三个月,最后在朝堂上参倒了了那个大官,不知道这么多年变了性子。我跟你说这些,是知晓你跟那个客顺来的岑当家走的近,那人惯会讨巧献媚,走的不是正路子。你正在关键时候,这段时间就在家里闭门读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