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金块和银宝被关了禁闭,整个晚上时不时传来几嗓子狗叫声,整个巢的丧尸都没有睡好觉。

        第二天,因为缺乏睡眠,柳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眼底微微泛着青黑。

        柳峻带上一个白箱子,站在门前对金块训话:“错了吗?”

        金块低着头,尾巴一动不动,黑豆豆的眼睛偷偷瞥柳峻,看似一副认错的样子。

        “你招惹哪只狗不好?非要去招惹王的爱犬?要是银宝有点闪失,这地你和我咱俩都待不下去。”柳峻板着脸训话,把金块训得头越来越低。

        最终柳峻轻叹口气,揪揪金块的胖脸:“乖,再忍一天,等我回来,给你做手术,就可以出来玩了。”

        就两只狗狗相处方式,还真不一定是金块的错,金块这大憨憨竟然被银宝这种小美女喜欢,也是奇事。

        听到“玩”字,金块的尾巴开始轻微晃动,柳峻拍拍金块狗头,示意它进屋,在金块可怜巴巴的眼神下,锁上了门。

        银宝那边柳峻不太好训,而且丧尸王让柳峻给银宝动动手术,其实没有必要,柳峻初步打算给银宝稍微修一下容,动刀反而会坏了银宝的骨相。

        柳峻简单和银宝相处了一会,又派两只丧尸陪着银宝在屋里玩,这才安心去了孔桉鸢的地下停车场。

        前段日子下的大雪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一路上都是滴答滴答雪水掉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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