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盛江立刻放好枕头换上了被套,把奥特曼棉拖摆在了床边,听爷爷说陆元仪还没回来,似乎是地府那边有些事情繁琐拖住了他,盛江到现在也没摸清楚过陆元仪的底细,顾容只说他在阴间有差事,到底是做什么的也没细问过,不过既然他能给得起每月十万的底薪,那肯定也是有这个资本的,当初在绿皮火车上盛江还嘲笑他住在深山里跟不上时代步伐,怕他连厕所都不会上。
离开杨国福家之前,盛江留了电话,估摸着今晚就会打给他,张二瞎子腿伤复发,张渊泽晚饭也没吃就急忙回去照顾了,等到将近八点的时候,盛江洗漱好了准备躺下,陆元仪这个时候又回来了。
一推门就带进来一股子冷气,看着像是赶回来的,连头发都有些凌乱,盛江今晚不但不反感陆元仪回来,反而期待他赶紧回来,盛江立刻殷勤的爬起来去给陆元仪脱衣服。
陆元仪比盛江高了许多,此时低头垂眸看他,问道:“怎么不戴着?”
盛江抬头:“什么?”
陆元仪:“骨笛。”
盛江:“哦,刚才洗澡给摘下来了,总不能洗澡也带着吧。”
陆元仪道:“戴上。”
见盛江不理他,又道:“不许摘下来。”
盛江赔着笑脸:“王爷您也忙了一天了,赶紧让我伺候您睡觉吧。”
陆元仪坐在床边洗脚,斜眼看到了床上摆放的红色喜庆枕头和被套,嘴角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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