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婆子愁眉苦脸,“你娘我没那么傻,哪怕带一个字的我都没拿,我就躲在草堆后面,看到有一个玉镯掉在拐角里,趁没人注意就拿了,还有就是十几个带封皮的本子,我看上头一个字没有,就想着拿回来上茅厕擦屁股用多好?”

        摊手:“除了这些,我啥也没拿呀!唉,怪就怪那个姓傅的男知青,没事瞎跑干啥?我老婆子一辈子就干这么一次捡漏的事,还被他看见了!哎呦!这叫什么事啊?”

        刁婆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李青梨顿时想到在里,她娘临终前就偷偷给她塞了一个玉镯子,后来她生病需要钱就把那个卖了,不过那时候玉也不怎么值钱,没能起到多大作用,里的玉镯子应该就她娘捡来的这个。

        不过经过她娘这么一说,她就更确定王旭东、徐自强被抓和傅白脱不了干系,否则怎么会那么巧,傅白也去了五生产队?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帮过傅白,想来傅白应该不会去举报她娘吧?

        李青梨心中稍定,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刁婆子说:“娘你放心,我认识傅白,我保证没事!这事你先谁也别说,如果我搞不定,你再跟大哥他们商量。”

        “好好,娘都听小六的!”

        “不过娘啊,下回这种事你可千万别再干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下回就算拿刀架我脖子,我都不干了!”刁婆子心有余悸。

        李青梨怕她娘担心,没等开饭,戴上草帽便出门往南面知青宿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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