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接连好几日没有回别院。
明溪那日上街受惊不小,很是沉寂了几日,缓过来后便拿着那日买的笔墨和画纸画画。
她自小作画就漂亮,笔墨一点,画的鸟就跟要飞出来似的。那日在书肆画的是沈玦的银子,她不好挑太多东西,只买了常用的黑墨。
玉竹见她要画画,赶紧过来帮她研磨,一双眼睛也盯着画纸,想看明溪能画出什么来。
明溪见她这样好奇,笑着问她:“可也想画?”
“奴婢不会画。”玉竹研磨的手又快了些,回道:“奴婢家里穷,自小便被卖去做丫鬟了。略识得字,作画却是不会。”
大户人家的丫鬟,别说识字,琴棋书画也未必差了。沈府那些一等丫鬟拎出来也比一些小户人家的小姐带书香气。玉竹是被临时采买过来伺候明溪的,便没讲究那么多。
明溪闻言白皙的小脸笑容淡去,玉竹被爹娘发卖,她也是被她爹亲自献出来求荣的。
但是无论如何,也还是得活着。
她拿出毛笔,沾了沾墨,说道:“若是想学我可以教你。”
玉竹忙摇摇头:“奴婢手笨,看主子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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