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你知道师兄战胜栖祖,可惜师兄爱侣爆体而亡。”简清悦解答,“你有何想法?”

        文潮想了想,答道:“会觉得年仙君好强,战无不胜,栖祖再残暴也不足为惧。”

        “刚才是第一种假设。”简清悦,“那么第二种假设:师兄爱侣曾被栖祖控制,师兄无能为力,最后只得亲手杀了爱侣。你又怎么想?”

        文潮摸着下巴仔细想了一阵,勉强答道:“我会觉得栖祖的邪法好霸道,有点害怕。”

        但文潮迟疑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不过天下邪法那么多,附身控制,应该也不会太可怕吧?”

        “这还不可怕?”简清悦笑笑,“万一战无不胜的年仙君,也被附身了呢?”

        “这……”文潮总算暗了脸色,品出点滋味来。

        “其实也没那么复杂。”简清悦平淡说道,“名门正派,包括鹤月派。都想造出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来当定海神针,用以维持大家的信心。”

        他们要造神,年峨霜就是战无不胜的神。

        ——年峨霜一定不能垮,这正是简清悦自炸情根,也要逼他走回正途的原因。

        但文潮听得很无语:“掌门老头子们倒真会想,为了保住年仙君战无不胜的形象,那位雪姑娘……哎。”

        海水波涛涌动,融匀盯着湛蓝的大海,心道:“真是瞎折腾。他们忌惮栖祖,却不知当年栖祖败给年峨霜后,就受了义父严惩。那之后,栖祖再也无法使用附身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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