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难焦头烂额摆脱掉过于热情的枝条,不顾自己心心念念找了好久的小叶子在脑海里哭唧唧闹着要爸爸,拉上衣服后出门追摩笙去了。

        青难:“不是像你看到那样!”

        摩笙了解地拍拍他:“我懂的,我理解。”

        “……”青难无力扶额,“你可能不是很理解。”

        走在宽敞的展厅里,灯光明亮,青难却感觉一个又大又圆的锅罩在自己头上。

        洗不清了。青难绝望地想,虽然很想变回大树闷头睡大觉,但他还是努力向摩笙解释:“那个植物认识我,见了面太热情了。”

        摩笙胡乱点头:“我懂,我懂。”心里想的却是刚刚见到的那一幕。

        虽然降温了,但青难穿得不多,所以走光也变成了很轻易的事情,他知道青难皮肤白,摩笙自己就是冷白皮,平时难得看到一个男人皮肤能跟他差不多白。

        不过摩笙总觉得那一晃眼看到的不只只是白……他似乎、也许、可能看到了一点粉红……咳咳,这么想总归不太好。

        青难看摩笙心不在焉的表情,难得一脸崩溃。

        摩笙有意安抚他,说:“我们回去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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