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帽子都被打歪了,小脸湿漉漉,像个玩水的兴奋小孩。

        路松原觉得挺新鲜,他很少见虞也这么开心这么有活力,但这种新鲜没能保持很久,皮艇底部是开了很多小洞的,他们下半身泡在一层浅浅的水里。

        这水……

        就像虞也说的,有各种青苔烂叶浮木,偶尔还有小虫子的尸体漂泊过来。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悄悄用手把水里一只黑色小甲虫的尸体拨开。

        这一开始就停不下来,拨开小虫又开始拨青苔,越看越觉得脏。

        那边虞也看过来,他余光瞥到,动作又一顿,假装戴护膝。

        然后又是一个急转直下的湍流,这回是路松原在下。

        虞也没忍住尖叫,他体重比较轻,抓紧了把手还是因为惯性往下滑,接连几个大湍流,俩人腿脚都长,混乱中不知道踹到了路松原哪里,哗哗水声中他都听到了路松原闷哼一声。

        等停下来,他发现路松原的护膝已经不知道冲到哪里去了,路松原不止膝盖流血,小腿上也青紫了一片。

        虞也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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