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流时大家速度差不多,漂到平潭后慢慢皮艇间就隔得远了。

        虞也收了收自己的腿,看到路松原护膝下方竟然有浅淡的血迹往下流,因为被水冲淡,已经成了浅红色。

        他一惊,指着他的腿:“你流血了。”

        还是右边的膝盖,估计是昨天的擦伤在刚刚的撞击和磨蹭下二次受伤了。

        路松原才发现,解了护膝看。

        “卧槽,别解啊,待会儿还不知道会撞到哪儿呢。”

        路松原淡道:“没事。”

        擦伤结了一层浅浅的疤,中间破了,露出鲜红的皮肉,正在往下流血。

        虞也脸扭起来,看着都觉得疼,他从小怕疼,小时候砸到手都能哭半天,因此很能对别人的疼感同身受,哪怕是路松原的。

        “我昨晚给你的药擦没擦啊?”没擦别让他看到伤啊,怪瘆人的。

        -“我去,给药了?怎么这段没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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