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主真的很少对他生气,他知道自己这次一定做了很过分的事情,江沿后悔到想穿越回刚刚咬舌自尽。他好讨厌自己的骚鸡巴,也好恨自己居然胆子大到为了舒服神智不清地用夫主的手蹭骚鸡巴。继续打他也好骂他也好,无论怎么对他,他都不希望看见夫主因为自己生气。

        尤其是…因为自己而露出那样他不明白的表情。

        刚来的时候,夫主经常会对他说一些奇怪的话,后来他才慢慢明白,原来自己在成为夫主的妻奴前,曾经是夫主的哥哥,父母去世后他们一起长大,那时的他是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人。

        夫主说了很多,说完后期待的看着他,似乎希望他能回应点什么,但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机械地磕头说对不起夫主,贱奴已经没有印象了,请夫主责罚。

        调教所的所有新人去了都会被不停的电击和灌药,然后统一从0开始调教。所有调教所的妻奴都对自己的过去没有任何记忆,大家也从来不会交流任何以前的事。

        那时候夫主完全不像任何调教所里教导的夫主的形象,不打他也不碰他,从不让自己伺候,甚至…他甚至从夫主身上感受到了尊重,夫主非常在意他的想法,可是他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对夫主赋予自己陌生的身份却十分恐惧,他唯一熟悉的只有调教所教的怎么用身体去服侍夫主,只有这才是他诞生的意义。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那些书和写了密密麻麻字的纸他都看不懂,夫主说的话他全都不明白。时间久了。夫主似乎对这样的自己非常失望。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见自己,诺大的房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江钰不喜欢陌生人到自己家,只会定时请钟点工和安排助理送一些生活物资,安保设施完善,也不用盯着他的安全。但江沿依然每天辛勤地做着家务,旁若无人地做着妻奴应该做的训练,满心期待着夫主什么时候能回来。

        清扫中,他会看见那些保存用心的相框,里面都是一个和自己长相相同的人,还有这个人和夫主的合照。

        照片上的夫主更年轻,更青涩,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夫主的脸,有些走神,只是看着照片就感觉心脏快要从胸腔挣脱,可夫主旁边的人真的是曾经的自己吗,他真的完全没有这些记忆了。他一直在努力回想,在头疼欲裂中似乎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他似乎曾经和谁约定过什么,可这真的是他的记忆而不是某段梦吗?

        这一切都没意义,因为夫主不来见他。他的生命的就是为了夫主才能存在在世界上的,如果夫主不喜欢他,他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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