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彻底清醒过来时,屋外一片漆黑,她动了动身体发现手脚依旧被束缚着,随着她的动作,身下还响起干草声,这声音她再清楚不过,早年这种干草为铺的坏境她不知睡过多少回。
她猜测这可能是哪个荒郊弃用的废旧小屋,此时天色已暗,姜离不敢大声叫唤试探,她就慌这一颗心倚靠在干草垛里,本打算是等到天亮了在做下一步对策,谁知她在小屋种待了莫约一刻钟的时间,屋门就被人打开。
接着屋中被人点上好几根蜡烛,顿时亮如白昼,姜离眯了眯眼,适应着这亮光,她仔细打量着眼前陌生的坏境,每看清一□□上的冷汗就多一分,寒毛卓竖。
眼前的是个简要的刑库房,各种骇人的刑拘一一陈列。
姜离从未见过这些东西,她简直恐惧到了极点,被人架起来时都有些浑然不知。
从进屋至今未开口的一位嬷嬷走了过来,她凶恶地捏起姜离的下巴,两眼怒瞪,以此恐吓“小妮子,有些梦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有些枝头更不是你能妄想去攀的,你倒也别怪老妇,怪只怪......你攀错了人!”她顺势解开了蒙住姜离嘴巴的布。
姜离吓得两眼欲哭,她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声噤道,“我亦有错,可...可你以为我愿意,不过是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勾栏女子,命苦,就算没有我,被带回的也会是别人。”
那老妇人听后当即甩了姜离一个耳光,厉声道,“住口!老爷岂是能容你一个妇人评价的?!”
姜离只觉两耳嗡嗡,腮帮又麻又痛,口腔不一会儿就尝到了咸腥的味道,她轻轻吐了一口,一些血红色的沫子清晰喷落在地上,精致的面颊上顿显出一只又红又肿的手影子。
老妇人摆了摆手,示意把人绑上木架准备给点教训,姜离细皮嫩肉,自是招架不住没几下就昏了过去。
一群人似是还没尽兴,可也只能作罢。
老妇人想着给她点教训,再在途中把她丢弃,正反这小妮子刚来人生地不熟找不到路,这里又是离京较远的郊区,离集镇又有些距离。皇子脚下管的严且不说,就算侥幸让她进去了,王府的森严警卫也不可能让她见到老爷,想到这老妇人自觉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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