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世间真的有打架打的异常简单又好看的人,那么他们一是实力惊人,二是气质过关,三就是豪不敷衍。

        即便对方和己方的实力差距很大,莫新知也是上来就放大招,一点都没留手。

        奈何这几位偷袭的打手竟然还不屈不挠,莫新知不杀他们他们就纠缠不休,直到莫新知都打得顺手了,坐在那里对着刚起身的他们干挥手,其中一个青年竟然还在向前冲,刚起来就扑街几乎是爬着向莫新知靠拢。

        “这位兄台,没必要吧……”谢不谓看的以手扶额,对方这样动作显得他们好像是欺负人戏耍人的反派一样。

        最后莫新知也烦了,嘴里念念叨叨,“定身术怎么用来着,我对这个法术不熟啊……这个家伙怎么打不晕呢?”

        谢不谓,“……”

        “是不是,这个?”谢不谓将他提前预习的族中的定身法门读给莫新知听。

        “对对,”莫新知欣慰的点头,“你竟然这么认学,不错不错,实在是有前途。”

        说着莫新知指尖凝气,只过了一遍谢氏的定身术口诀,就摇摇手指用了出来,仿若浮云终留恋,风不止而驻足,谢家的法诀即使只是粗浅的也有种暗含大道的意味。

        “咦,好法诀。”

        一瞬间,场上的几个偷袭者都定住了,不仅仅是瘫软不能动弹,他们的动作还不受常识约束的,即使自身并没有发力也保持了需要用力的姿势,就比如他们前一刻因为惯性要摔倒地面去,下一刻竟然停在了半空中,而经过莫新知特意查看,她自己此时是一点真气没有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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