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内抽送了数十下,花间终于攀上高潮,尖叫着泄了出来,白浊黏附在二人中间带出一片黏腻。花间脸上羞红,全然没有方才浪叫时的样子,只想着要把小腹间的浊液清理掉。
可道人却抓住花间双手,不许他触碰自己,又继续抽送起来。这下比刚才还要激烈,花间失了重心,被道人肏得上下颠簸,几乎昏厥。偏偏道人进入得极深,小腹上的形状骇人,吓得花间闭上双眼,任由道人随意玩弄自己。
等道人埋在花间穴里泄出一股浓精,花间已经大汗淋漓几乎昏厥,反观道人却还衣冠楚楚,周正地坐在床边,只有腿间巨物埋在花间穴里,正随着花穴的吞吐一隐一现。
花间羞得厉害,想从道人身上下去,偏偏此刻传来孩童的呼唤:
“先生在吗!我带了今日的功课来,先生今日还教我们识字吗!”
花间吓得一激灵,高潮后糜烂的后韵顿时丢了大半,幸而道人扶住了他才没有跌到地上。
花间正纠结如何应答,道人却抽出阳物站起身来,将花间翻了个面放在桌上,从后面闯了进来。
道人在花间穴中缓缓抽动,门外孩童的呼喊又未停止,花间慌了神,奋力想从道人身下挣脱出去。
可道人捡起那只白玉笛递到花间嘴边教他含住,又在他耳边几乎威胁般说到:“乖一点,别让孩子们听见了。”话毕便重重一顶,正好从骚心上撵过。
花间瞳孔紧缩,牙关紧咬,两腿只不住打颤,只能依靠道人的双手稳住身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