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葵冰完全不放心,沈泉蕊就长着一副需要男人呵护,恨不得别人把她肏烂的样子,他一点都不放心。
金葵冰变得神经兮兮的,他最近经常梦到不好的画面。
小区门口的保安找借口搜身,把警棍插在她腿心磨得湿淋淋;隔壁邻居做了蛋糕说要送给她尝尝,转头把奶油塞她批里吃得津津有味;家里水管堵了找了个水管工,水管没通她倒是被肏透了;跟踪狂把她拖巷子里强奸、睡觉时小偷进来迷奸、主动找了个奸夫合奸。
‘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我的吗?’某次醒来,金葵冰看着沈泉蕊熟睡的脸,一把掀开被子,把裙边撩到胸口,额头贴着她的小腹,好像这样多了一点安全感。安分了没多久,鼻尖蹭着内裤边下移,抵在肉蒂处色情地来回嗅闻,独特的骚味勾得他热流直往下面窜。拉开一边腿,他伸出舌头从内裤边缘舔进湿热的肉缝,沈泉蕊在梦中呜咽了几声,侧过身夹住了他的脑袋。金葵冰顺着她的腿褪下碍事的内裤,肉鼻子重新磕上蒂头,鼻尖全是骚穴散发出的淫香,他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珠,雌穴忍受不住野蛮的嘬吸,止不住地分泌出一股股的爱液,打湿了腿根和他的下巴。
睡梦间沈泉蕊感觉自己被一条蛇缠上了,紧箍着大腿,滚烫的蛇身划过肉唇,勾着穴口的嫩肉不放。
小腹泛滥的热意终究是把她弄醒了,清醒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受到灵活的舌头伸进窄缝中搅动,整个阴阜被他含在嘴里快要舔化了。
“金葵冰你真的有病...”,沈泉蕊夹了夹大腿给了他一巴掌。
成为妈咪之后她越发得懒散嗜睡,胸口涨起来两个小鼓包,胸口的湿漉和间歇性的胀痛让她睡觉都不敢翻身,金葵冰又是个会闹的,一天到晚粘着她,手脚不干净地乱摸一通。
金葵冰好不容易给她养出来一点肉,都长在胸上了,现在她的乳晕饱满圆润,经常被吸得红肿外凸,乳尖从乳孔中心外溢的点点白汁,在滴落前常常先被金葵冰吃进肚子里。
‘还没生呢就有了一个儿子’,大小姐轻轻叹气。
他们确实有一个“儿子”,金葵冰单方面认为的,他摸着韩友珍的头,说他们三个像一家三口,‘神金病’韩友珍暗地里白眼快翻到后脑勺,他才不会有这么蠢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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