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圆之夜的狼人就是如此,他们一切行为的首要准则只有一条——满足自我。

        如果没有心爱的朗姆酒信息素的Alpha出现,罗纳德并不认为杀掉一些和蝼蚁一样弱小的人类比和武器玩游戏更有趣。

        阿多尼斯、阿多尼斯……罗纳德点燃一根烟,可他妈的连烟雾缭绕的形状他都觉得像阿多尼斯的耳朵,他现在想他的Alpha想得要发疯,就像出现了戒断反应一样,罗纳德确定他是上瘾了。

        有什么比缠人又撒娇的家狐更像毒品的玩意儿呢?罗纳德烦躁得吸了一根又一根烟,他感受到自己的血管乃至肌肉在膨胀,只要不到五分钟,就会完全失去意识。

        就在这个时候,酒窖的门突然跟被炮轰了一样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

        罗纳德两只猩红的眼眸在暗处一眨不眨地盯紧着出口,又是轰的一声,在巨门坍塌之前,最先抵达罗纳德视野的,是从门缝中飘落的雪花。

        外头的光将黑暗的地方照得透亮,罗纳德略微睁大了双眼,阿多尼斯就站在光亮的集结处,来路上全是凝结的冰面与霜花。

        有甚者更是比得上一座小型冰山,阿多尼斯呼出一口带着冰霜的气,打了个响指,他刚刚亲自打开的出口又瞬间被一堵巨大的冰墙盖得严严实实。

        “好啦。”阿多尼斯笑着歪了歪头,“除非罗纳德出的去,否则不许赶我走哦。”

        罗纳德根本没有心思同他闹,他站在离阿多尼斯很远的地方,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脱缰的自我意识:“纳尔瓦多。”

        阿多尼斯愣了愣,虽然纳尔瓦多不是他的真名,但是莫名被叫了全名的那种紧张感还是让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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