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啪啪哒哒的空调吹出来的风越来越热,周楚吟出了一身薄汗,打电话让前台送些纯净水来。
前台的阿姨反应了一会儿才搞明白纯净水就是矿泉水,笑道,“哎哟,老板,我走不开的,要买水你自己下来吧。”
周楚吟只好冲了个凉,湿着头发趿拉着拖鞋下楼买水。
楼梯尽头一拐就是简陋的前台,兼具一般酒店里便利店和商务中心的功能,价格也基本和国际接轨,超市里一块五一瓶的矿泉水这里要卖十二块。尽管如此,冷藏的也已经卖完了,目前只有常温的和冷冻的。
常温的30°,冷冻的是冰坨子。
周楚吟倒没说什么,付了二十四块钱,常温的和冷冻的一样一瓶。
阿姨把常温的放到桌面上,又弹出身子往不远处的一个墙角一指,“冷冻的在那冰柜里呢,你自己拿吧!”
周楚吟转头一看,冰柜没看见,宋涣倒是有一个。
“算了,不拿了。”明天还要拍戏,他没有一点儿多余的精力可供消耗。
没错,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只是站在宋涣面前和他对视一眼,就足够让他身心俱疲精神涣散。
阿姨还以为他是没看到冰柜,急急从前台走出来拉住周楚吟,“哎呀,就在那里呀!那个小伙子站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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