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大人。”慕落落向舒逸兮福了个礼,对他初现时的出言照顾,表达了一番感激谢意。然后面色温和的礼貌回绝,“我认为,您不当讲。”
她知道,书中的舒逸兮为人君子,以为慕帘茜会真跳闹出人命。所以想搬出一堆仁义之乎者也来化解。可她也知道,原著的慕帘茜是个贪生怕死的恶毒女人,光一场以死自证清白的戏码就演了无数回。
那夜,她每回看到这些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都是翻着白眼,跳着页看。她原本不大明白,这女人居然能靠这卑劣低端的雕虫小技混到中期?可回头想想,兴许是自己处于上帝视角,所以不似书里的人会吃这一套。
“舒某愿闻其详。”舒逸兮脸色微变,似乎没料到慕落落会拒绝。
慕落落眉眼敛起,直视着他,平静的瞳眸里不显山不露水。
一袭春风拂时,虽裹着狐裘外袍,怀已有暖意,但她仍觉得头顶、后背一片冰凉。
眸底不经意闪过一丝悲意。
慕帘茜编排了一出苦情戏,成功引导着舆论,让她受千夫所指。
除了两贴身丫鬟,在场这么多人,有人阻拦吗?有人心疼吗?有人为她打抱不平吗?
不过,还好,半杯水终归是有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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